可奈何,无计可施。
临时抱佛脚也不是这么抱的。
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舱房内的人似听到了什么风声,渐渐散去,只剩下吴之筱和赵泠两人在喝茶品酒,最后,两人身边斟茶倒酒的貌美女子也都走了。
内厅里出来一群人,看着都挺面生的。
他们先礼后兵,对吴之筱客客气气道:“吴通判真是勤勤勉勉,来赴个宴席,都不忘公事啊!”
话里有话,但双方都知道此处的“公事”指的是什么,看来周楚天手下那些士兵行动还挺利索,不枉费本官舍了公主府的钱给他们贴补。
吴之筱起身,客气道:“哪里哪里,谬赞谬赞。”
这一次的客气,明显比最开始和他们这些人躬身作揖时客气很多。
刚上船和他们寒暄时,她连这些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,现在她都知道这些人一会儿会去哪里了。
世道就是这么无常。
曹珏受了伤,这些人明显没有了主心骨,说一句话都要推三阻四,左看右看,最后由一位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人从人群后面走上前来。
那人与她道:“吴通判既在船上赴宴,肯定有许多事不清楚,我们刚才听闻了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