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那些半路……半路截货……货的的……山匪和流……流……流寇……”
吴之筱道:“我……我我们……就就半路……截截……截了你们的……货……货……你的意思……思是……我们是是……匪寇?”
“没……没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你你你……别再再说……说说了……你说说……得再多多……本官……也也不会会……轻信……信你们的!”
赵知州看了她一眼,抿着唇,暗暗笑了笑。
“收押。”他道。
周楚天走上前来,说道:“曹珏没抓住,他带着他儿子,还有其他一些人早早地逃了。”
“穷寇莫追。”赵泠扫了一眼那些被收押的人,道:“他们能在临州盘踞这么多年,确实有些根基,只是根基不在临州,有些事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吴之筱在一旁揶揄道:“身为曹三郎的表七哥哥,竟然不知道他们的根基有多深?可见感情还不够深。”
“夜深了,回家吧。”
赵泠看着她,淡淡道。
吴之筱打个哈欠,见天色太晚,准备雇一头骡子往家去。
手执一柄罩纱灯,走至半路,就看到吴府的马车停在远处,通身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