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痛快了。
她抬起头来,看着远处的金银铺子,火已经被浇灭了,看热闹的人群将金银首饰铺子围着,三言两语说着话。
“是劫匪呢!太猖狂了,这青/天/白/日的居然就敢明着抢。”
“诶哟哟,我跟你讲,那个吴通判差点就死在里头了咧,吓死个人。”
“抓到没有呀?抓了几个?”
“不晓得,我看来了这么多官兵,怕是抓到了吧,我见着有两个到处乱窜,跑了出去。”
“那我得回家把门窗锁好,万一闯进我家里去,那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我也得赶快回家去锁门,我家那门坏了好几天都没修,我早就让我家那位修门了,他懒得不动,一下雨就往家里灌水,真的是……”
而赵泠就站在这些人群中,肃着一张脸,井然有序地指挥着州衙的衙役和捕快,疏散众人,送伤者去救治,围捕劫匪。
他的声音若刚融化的雪水一般清冽,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,声音不高不低,平平稳稳的,掷地有声且干净利落,若一把快刀,斩断所有的拖沓和多余。
半旧的深青色襕袍罩在身上,衬得他身姿挺拔如竹,依旧是玉带束腰,束发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