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宜?”
“你看我现在身上全都脏兮兮的,天气又这么冷,天色好像也不早了,着实不宜再前往那百麻镇办事……”
她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,左右她都不想去那地方,再道:“我头发都湿透了,去办公事,有损州官体面……”
来临州的快两年了,每一次要她去百麻镇,她都用各种法子推脱掉了,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“再说了,本官不愿意去,赵知州你也不能强人所难……”
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往她身上罩来,从天而降,遮云盖日,生生把她说的话给埋住了。
半旧的襕袍上,布满了专属于他的气息,淡淡的清冽,丝丝缕缕从颈侧浸入她肌理之中,熨帖而稳妥,莫名熟悉和心安。
她忍不住侧过脸,深深嗅了嗅,被蛊惑似的走近他。
赵泠拢了拢披在她身上的半旧深青襕袍,修长的食指拨了拨她半湿的发缕,垂眸低眼,俯身问她:“我陪你去,好不好?”
声音温和轻柔,尾音轻轻的,带着哄劝的意思,像哄一个哭闹的孩子吃饭一样。
就差说一句“乖”了。
“好……嗯……不好……”她沉迷半晌后,瞬时清醒过来,拨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