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你的官服都没干,就给你熏了一套罗裙,就是前天新买的那件,一会儿去州衙,你就穿那个去吧。”
前些天她提了一句旧时裙衫小了,阿姊便给她量了身,替她新买了一套。
“好!”
吴之筱欢快地应声道,挪到炭火盆边坐着,手里捧着坠珠端来的一小碗菰米粥,里面添了一把糯米熬煮的,吃起来润滑绵绸,还带着菰米的清香。
坠珠随后又端上一盘清蒸鲈鱼,吴之筱抿一口粥,看着盘子里死不瞑目的鲈鱼,问道:“怎么不是鲥鱼?”
“天气愈发冷了,早就过了鲥鱼的时候。”阿姊抱着一个手炉,坐到她对面,也端起一小碗菰米粥,说道:“等再冷些,集市上连鲈鱼都没有。”
吴之筱撇撇嘴,道:“家里总是时时有的。”
“临州哪里能和家里比?”阿姊只吃了两口粥,就放下碗筷,问道:“怎么,想家了?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吴之筱摇摇头,忽的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前些日子兄长来信说他升到中书侍郎了,中书侍郎可为黜陟使,这次来临州的黜陟使不知道会不会是他。”
兄长对她们两姊妹还是很温和的。
阿姊摇头,道:“你是他妹妹,考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