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?”
赵泠低下头抿了抿唇,眉间微蹙,道:“她听不懂。”
医书里的东西艰涩难懂,用词却又很直白清楚,所以,像这些隐晦的话,她根本不知晓是何意。
“对了,我看了你给她的考课评定,为何这么是下等啊?她这个临州通判不至于做得那么差吧?”赵潜放下书,顿了顿,问道:“难道你不希望她回盛都为官?”
盛都的官场,波云诡谲,暗潮涌动,真的不是一个好去处。
赵泠的目光一直落在书上,说道:“她回不回盛都,做不做京官,那都是她自己的事,我没有资格去希望或是不希望。”
赵潜不解:“那你这是为什么?”
赵泠没抬头,淡淡道:“我和她有过约定。”
“什么约定?”
“临州有一个地方,叫百麻镇,一年前我就和她约定过,她只要去,年末考课评定就是上上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她没去,一直都没去。”赵泠放下书,给手边的书灯添了一柄新烛,罩上灯罩。
“临州百麻镇这个案子我也听说了。”赵潜想了想,叹一声,道:“但这种事,也不只是会在临州百麻镇发生,越是闭塞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