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私塾,请了教书先生教导稚童读书习字。”
“这样的愚氓自是需要教化的,从小教化,今后的民风也会变好。”赵潜看了看赵泠,道:“如此看来,她除了不去那地方,该为那地方做的她都做了,尽到了一个守令的责任。”拍拍他的肩,道:“赵知州,能遇到吴通判这样的同僚,是你莫大的荣幸啊!”
赵泠拍掉他的手,说道:“那三个女孩头七的时候,她请了几个道士到百麻镇里装神弄鬼,活活吓死了百麻镇上的几个人,后来,她逢年过节就请道士到百麻镇去,装作女孩的冤魂去索命,几次下来,百麻镇人心惶惶……”
也因为请道士装神弄鬼的价格越来越高,她把五座道观的道士都骂了一个遍,骂完还得请……
赵潜疑惑,道:“她都做了这么多事了,心中对那些人的怒火也该消了吧?为什么还是不愿往那镇上去呢?”
赵泠道:“她不是为了平息自己的怒火才去做这些事的。”
赵潜越发不懂了,头疼得很,索性也就不想了,书盖在膝盖上,往茵席上随意一躺,与赵泠商量道:“正月里,找个机会去她府上吃顿饭吧。”
“大过年的去她府里吃饭?”赵泠睨他一眼,道:“府里是没饭给你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