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珍惜地捧在手里,与他说道:“这是别人给我的,那个人说让我少吃点糖,说完还把糖给我。”她仰起头来看着他笑,道:“赵子寒,你说他奇怪不奇怪?”
赵泠深深望着她,看着她摇摇晃晃欲要摔倒的身子,手臂护在她后腰处。
“说起来,他其实也挺可怜的。”吴之筱左摇右摆,边走边说:“他明明也不想搭理曹家的,还是得搭理,他明明也不想去百麻镇,还是得去……”
“赵子寒,他虽然长得和你一样好看,但我觉得……我觉得他比你可怜。”
“赵子寒……啊……”
她一个踉跄,倒在了雪地中,却没打算起来,像个孩子一样,双手双脚抱着雪地,用喝了酒之后滚烫滚烫的脸埋在冰冷冷的雪里。
醉酒后多有冻死于路者,皆是因身热而雪冷,扑于雪中不愿醒。
“赵子寒,快……我们快回国子监,再不回去,先生又要责罚我了!”
她趴在地上与他喃喃道。
“好,我们回去。”
赵泠半蹲下来,将她拦腰抱起,她顺势双手攀上他颈脖,在他怀里蹭着蹭着,蜷缩若孩子般,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吴府门前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