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热茶推到她面前。
吴之筱见他冷淡至此,也不多问,双手捧起茶盏,低着头喝了半盏热茶。砸了咂舌,嗯,是天青茶,最能醒目清神。茶香压下她口中尚存的酒气,醒了醒神。
再低着头从他桌上摸过那一柄铜镜,对镜理残妆,捋顺了散乱的青丝,理了理袖口,便起身往门外快步走去。
喝茶、打理妆发、起身往门外走,她全程都没敢抬起头,把头压得低低的,心虚虚的,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样。
快到门口时,她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,转过身,远远地看着他,轻咳一声,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我们没发生什么吧?”
她其实想装作没看见的,可是赵泠的袖口卷起,领口敞开,露出来一块一块极其显眼的咬痕,她丫的想要装眼瞎都不行!落在他颈脖上,锁骨上和手腕手背上的小月牙的牙印,宛若一道道铁证,昭彰着她可能犯下的错和罪过。
他身上有牙印,而吴之筱刚才照了镜子,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咬痕之类的,心越来越慌,自己不会真的轻薄他了吧?天啊,醉酒害人不浅,害人不浅啊!
“这次没有,因为……”赵泠抬起头来,挑眉看她,道:“时间不够。”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番,盯着她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