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后,却说道:“不吩咐你们烧水你们便不烧,这有什么的?”
抬眼看了看满脸担心的蒋大娘,他想了想,道:“你们若是担心赵知州大冷天的用冷水洗澡伤身体,那大可不必,赵知州身体好得很,用冷水也不妨事的,他以前就从来不用热水沐浴,春夏秋冬,不管多冷用的都是冷水,不也好好活到了现在吗?”摸着下巴小声嘀咕着:“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开始用上热水的,真是长大了,知道保重身体了,不错不错……”
蒋大娘哪里是担心赵知州身体不好,她是担心自己的活计没了,这赵侍郎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?她一张大脸盘纠结起来,却又不敢明着说,只好拿起袖子擦了擦脸上汗,转身走了。
蒋大娘一走,赵潜也突然觉得府里下人近来太闲了,走到赵泠书房前敲了敲门。
这几日赵泠说是要把布防图画完,闷在书房里不见人,这会子都还没出来,也不知画完了没有。
泠在书房内道。
赵潜一进去,便说道:“赵子寒,你府里的下人最近有点闲啊!”
“正月里人人无事忙,你不也挺闲的?”
赵泠正端坐在书桌前,用笔细点布防图,根本不在意赵潜说的话。
赵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