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双赢的局面,被临州州衙也搅和了,你说他们气不气?
气就气,别和性命过不去啊!这群南山山匪难道不知道劫了公主,他们必死无疑吗?
赵泠搁下茶盏,缓缓道:“这些南山山匪知道,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曹家和那些商贾大户事发,他们又岂能全身而退?即使不劫掳公主,他们也必死无疑,还不如和临州州衙来个鱼死网破,兴许能得一线生机。”
吴之筱那只晃着的腿用力踢了踢桌子,气得骂人:“公主身边这么多护卫,都是吃干饭的?!!”
赵泠五指扣住摇晃的桌子一角,缓缓道:“那群南山山匪对临州的地势、地形、地貌了解得非常透彻,再多的护卫,再好的身手,也未必能敌得过他们。”
来回走动的周楚天停了下来,望了望门外,忧心忡忡,道:“公主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。”
“被劫走的时候是活的。”吴之筱往桌上的点心碟子里伸手,想拿一块新的红豆糕,一拿发现是自己掏空了又放回去的那一块,放下,拍拍手上的点心屑,道:“南山山匪能劫走公主,可见其人数定然不少,人一多,总有人是想活的,我们得给他们一条生路,公主才有活着的希望。”
周楚天疑惑:“生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