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,这不是欺负我是什么?”
“你手无缚鸡之力?”赵泠看着她,冷笑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把州衙慎思堂的桌子给拍裂了。”
“那桌子本就是坏……”
“年前刚换的新桌子。”
吴之筱回头望向他,挤出谄媚的笑,道:“赵知州,只要你跟我上南山去见那些山匪,我回去就帮你澄清,说赵知州乃君子德风,清风朗月,坦坦荡荡,用情极其专一,也从未欺负过我,是吴某误会了赵知州,甚是羞愧。”
她在前面拍着胸口,语气抑扬顿挫的跟他保证,还半眯着眼冲他笑。
那是赵泠在这初春里见到的第一朵绽开的花,随风颤动,嫣然可爱,坠在枝头。
他恍惚间忍不住伸出手,妄想将她摘下。
“赵知州,你看如何?”她笑着问道。
“澄清就不必了。”赵泠伸出的手改抬起,替她别开了她前面横斜而下的树枝,道:“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