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之筱回家的路上撞见了凝露娘子,顺道把她也给带回来了,真的只是顺道,她没故意往浮花伎馆所在的杨柳斜街那边走。
她这么与阿姊解释的时候,阿姊是不信的,只觉得她是玩心大起,又去杨柳斜街胡闹了,还把女伎往家里带,简直不成体统,有失家风。
这一般读书人家的孩子都不会将女伎往家里带,更何况是吴府这样的世代簪缨的书香门第。且这凝露娘子还不是一般的女伎,而是与赵泠颇有牵扯的女伎,这就更让阿姊心生不满了。
阿姊是一位十分标准的大家闺秀,除了逃婚这件事以外,就没做过什么违逆父母,行为出格的事情来,她对伎馆女伎心生偏见也是正常的。
但吴之筱知道,自家阿姊是个体面人,她即使心里对人有不满,面上是不会表现得很明显的,该尽到的礼数还是会尽到的。就像新岁时那个赵潜赵侍郎来家里做客,她也不是很高兴,但客来主顾,该有的主人之仪一点都不会少。
故此,吴之筱命人将凝露娘子搀扶进来后,便很放心的将凝露娘子交给坠珠,自己到里屋去更衣。
她进里屋的时候,阿姊正坐在廊下,用青青柳条串起子推燕团。
凝露被下人扶着进来时,阿姊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