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来是想魅惑他的,怎么反过来被他这一小小的动作给撩拨了?
色令智昏,色令智昏啊!
她眼底的慌乱只闪过一瞬,很快恢复如常,只是思绪还有些混乱,乱到她都开始思路不清晰了。
她与他道:“没事,虽然现在我们只是贪一只蛐蛐儿,但以后我们可以贪多一点,比如说一只猫,一只兔子一只羊,我早就看上了临州主薄家的大肥兔了,过几天我们来一个强取豪夺,去他家把兔子给抓来烤了,当着他的面把兔子给吃了,然后丢一把银子到他脸上羞辱他!”
吴之筱,你永远不知道,你不经意间流露的脸红比刻意地笑颜更能蛊惑人心。
赵泠揉了揉她发心,抿着唇笑道:“你就闹吧你!”话毕,不再与她胡言乱语,低头继续替她寻蛐蛐儿。
吴之筱跟在他身后,口中不停,与他畅谈着如何成为一名贪官。依她的谋算,是先去抢临州主薄的一只兔子,再是抢走东街王大娘家的漂亮母猫去陪她家那只阉了的小猫咪玩耍,然后还要拐走人家良家女孩去给她试成衣铺子里的漂亮襦裙。
说这些话时,她语气十分的凶狠,以为只要眼神和语气凶狠一点,不论做什么事就都是坏事,她就是一个人见人怕的坏人,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