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人心若是有鬼,自然有鬼,你不让人去装神弄鬼,他们夜里也会自己生出鬼来的。”
她躺在床上,双手双脚抱着怀中的良人枕,说道:“不是因着这个,是因一些公事。”
阿姊坐在她床边,掖好她的被褥,眉间温柔,与她道:“那你早些去早些回来,莫要再回来晚了,你这几日都没睡过一次好觉,真让人担心。”
她眯着眼笑道:“好。”
姊抚过她的长发,笑道:“明日那樱桃也蜜渍好了,给你泡茶喝。”
阿姊起身要走时,吴之筱忽的问她:“阿姊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希望我把忘记的事记起来吗?”
阿姊沉默了,她的眼底藏着吴之筱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,眼眸或明或暗。阿姊低下头,她躺在床上能瞥见阿姊眉间纠缠在一起,似乎这个问题真的将她难住了,深深的难住了。
“我知道了,阿姊。”
吴之筱不忍看阿姊这般,自己要不要记起来,记不记得起来,本就是自己的事,何必用这个问题去为难阿姊呢?
阿姊希望也好,不希望也罢,阿姊终究是自己的阿姊,自己终究不会因为她的回答而去责怪她的。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