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茶。
茶水落下密竹筛,如珠玉砸杯,叮咚清脆。
此时,听得外头小厮给坠珠传话,说门外有什么人要见吴通判,坠珠进到屋里回话,说道:“二娘子、三娘子,凝露娘子在外头,说是最近新研磨了上好的胭脂,想要送来给两位娘子。”
“让她回去吧。”阿姊一遍筛茶一边与坠珠道:“胭脂我们有,用不着她的,且三娘子今日忙,没空见她,她若有什么冤案,被谁欺负了,就去州衙寻赵知州去。”
坐在矮桌对面的吴之筱听着阿姊这些话,睡意竟清醒了不少,笑道:“阿姊,那凝露娘子来,你都是这么待人家的?”捧起阿姊筛好的清茶,撇去浮沫。
“不然呢?”阿姊没好气道。
吴之筱摇着头,笑道:“没想到阿姊竟是如此口舌辛辣的一位娘子啊!”
“凝露娘子那样的人,就像是藤蔓,攀附着大树而活,曹家没了之后,她自然要寻新的大树攀附。”
阿姊起身,往一瓶型置物架处走去,她说话的声音忽远忽近,说道:“她要怎么活不容我置喙,只是她攀附谁都好,就是不能攀附你!”
她踮起脚尖,取下瓶形置物架上一罐蜜渍樱桃,走到桌前坐下,捏起瓷勺舀一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