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代的事,我着实不想记得。”吴之筱望着夜幕,欣赏着月明星稀,吊儿郎当地晃着翘起的腿,左手敲着青瓦,对他说道:“我以前多半是年少无知,贪图你的美色,馋你的身子才对你那般纠缠不休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她还坐起来,一本正经地给赵泠行了一个深深的揖礼,道:“赵知州,往事如风,此前吴某多有得罪,恳请赵知州海涵。”
不是什么事他都能海涵的。
赵泠看着她,眼眸暗了暗,开口道:“你刚才问我什么?”
“刚才我问你……”
他这么乍然一问,吴之筱还真得仔细想想,她低着头,皱着眉头努力想了半晌,一拍脑袋,说道:“哦,记起来了,刚才我问你,你与我的那些过往大多都与我做的那个梦一样吗?我死缠着你,而你对我爱答不理?”
“不是。”赵泠回道。
“……”
吴之筱不知为何他忽然改了口,像是突然和什么人串了供词后,矢口否认原本的供词一般。想要翻案的案犯都是这副样子的,每次碰到这样的案犯,吴通判都气得牙痒痒的。
没想到赵知州也这样!真的是其心可诛,其心可诛啊。
她吹鼻子瞪眼,看着赵泠,忿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