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一队人马就是公主回城的仪仗?”
“对!”那粗脖子大嗓门点头,道:“这事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当时那些人头上都套着麻袋,我们一个一个解开了麻袋,那公主就叫骂起来,说她是安阳公主,我们原先不信,以为她骗我们的,就下山到城里州衙亲眼看看吴通判到底长什么样,看到了我们才知道抓错了人。”
怪道当时吴之筱去那南山山寨时,这粗脖子大嗓门的一眼就认出她是吴通判而不是赵知州,原来是提前来州衙辨认过她的这张脸的。
吴之筱再问他:“既知道抓错了,你们为何不放人?”
那粗脖子大嗓门的说道:“那曹大混蛋说,劫了公主已经是死罪难逃,放了人也没用,我们只能用公主来走一遭险棋。”
“险棋?”吴之筱皱眉,问道:“你们寨主不是说你们能安全逃出去吗?还能金蝉脱壳不怕朝廷追杀。”
当时王大虎说这话时,吴之筱还琢磨着他身后到底有什么大人物呢!
“什么金蝉脱壳,什么不怕朝廷追杀?”那门房老伯在一旁说道:“这些话都是那曹珏对寨主说的,说得天花乱坠,但寨主一个字都不信,他知道曹珏身后有人能保曹珏脱身,但绝对不会保我们南山山寨脱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