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从衣柜高处抽出来拿给她,让她换上。他细想了想,是不是刚才自己的态度太差,以至于她不愿换那件衣裳。
旁的事倒还有限,唯在这些吃的穿的小事上斤斤计较,若是不如她的意,总要生一场气的。
屋外小厮得了话,道喏后便躬身碎步,走至西厢房廊下,问廊下候着着的大娘,道:“赵知州传话,劳烦大娘往里头传话,问一问是不是衣服不合身,所以不乐意穿?”
大娘喏了一声,打开一点西厢房门,侧身入屋,在东侧间厚重的垂帘外问道:“赵知州问吴通判,是不是因为衣服不合身,所以不乐意穿?”
里头无应答。
大娘再抬高了声问一次,里头依旧无应答。
大娘只好道一声歉,用手轻轻挑起垂帘一角,往里头匆匆瞟了一眼,却只见吴之筱蜷缩在茵席地衣上。
她心里慌了慌,没敢再掀帘细看,立即快脚出了屋,小跑至赵泠屋外,道:“赵知州,吴通判她好像晕倒了。”
她话音才落,屋内就冲出一个高大的人影来,再一抬眼,那人影早已经冲进了西厢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