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。
吴之筱揉揉惺忪睡眼,起身,带着哑哑的鼻音,睡意未消,问他:“什么时辰了?”
赵泠抬头看向屋角的时漏,道:“酉时。”
她半眯着眼睛,复又翻个身睡去。
“不回去吗?”赵泠问她。
“你也要赶我走吗?看来我是个去哪儿都不受待见的,多余的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装睡的吴之筱悲凄地假声呜咽道。
他笑道:“哭得太浮夸了。”
今晚,她是要留在这儿睡的,赵泠也没再让她回去,还说道:“我刚才让厨房的人熬了点青虾白粥,打发你吃点,垫着肚子,省得你一会儿哭唧唧地说我苛待你。”
吴之筱身子立马又翻过来,扯着他的袖子,道:“青虾要烤的!”
“没得选。”
赵泠说完,便出了门去。
吴之筱还拼尽全力扯着哑哑的嗓子道:“加葱,不要胡荽!”
赵泠没应她。
再回屋里来时,看到吴之筱跪坐在茵席上绾发。她柔软的手,缠绕着柔软嫣红的发带,扯着头皮时她暗暗轻呼一声,头发却还没绾好。
他暗暗笑了一声,将青虾白粥端到矮桌前,将矮桌挪到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