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时候赵泠没有证据,也就拿她没办法了。
她脚下往身后的书柜退去,手上暗暗使劲想要撕碎那婚书,但这婚书被他卷起,并扎了好几圈软金绳,打了复杂的结,她解不开。且这婚书用的是藏经纸,其内外加蜡加砑,纸面厚重,轻易不能撕开。
她到底是没有做窃贼的天赋,连拼死抵抗的狠心都没有。
怯怯伸出手,她手上除了婚书,还有两颗鲜红的荔枝。
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赵泠看了一眼她的手,见到她被暗格夹层夹得红肿的食指和中指,道:“想要问我要便是,何苦自己动手,夹了手都不敢出声,何苦来哉?”
“我是为了掉进暗格里的两颗荔枝,才被夹住手的。”
才不是因为婚书。
“那还真是辛苦你了!”
赵泠又好气又好笑,捏着她的脸,把她带出了书房。
风暖,拂过临州的初夏。
屋内,下人们忙着收拾茵席,扬起薄薄灰尘。
廊下,一股暖风吹来,伴随着树叶的清新气味,郁郁葱葱。
吴之筱歪靠在廊下的柱子上,嘴里含着一颗莹白醉甜的荔枝,看着赵泠给她的手上药,心里谋算着一会儿用什么借口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