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不疑。赵泠问她时,她还十分天真地说道:“我知道的,成婚前我轻薄你,那叫做不要脸,旁人会对我指指点点,成婚后我轻薄你,那叫做依法不要脸,旁人说不得我。”
她说得倒也贴切,只是太过小孩子心性了,让人忍俊不禁。
就像她放入他暗格里的那份假婚书上边的猫爪印一样,令人见之即笑。
是夏,日光清澈干净,光圈晃眼。
院中梧桐树影浓郁,一片叠着一片,随风在青石板上游走。梧桐树上的雀鸟啾啾喳喳叫得欢畅,墙根下的花草一夜之间长成半人高,也不知道哪家神仙喂养的这些生灵,不经意间突然都冒了出来。
刚刚浇洗过地板的屋内到处都汪着水,走哪儿都湿湿的,透着水气,待着不舒服。
吴之筱搬出竹榻,就在廊下躺着小憩,刚洗过的长发披散,乌黑乌黑地垂坠着,从竹榻上若水般流淌而下。身着罗裙半袖衫,手上拿着阿姊的罗绢紫竹团扇扇着到处飞的小虫子,一本崭新的《柳叶医案》就在她手边。
院中弥漫着淡淡的清苦味,她半眯着眼朝院中的溪水边看了一眼。
只见后山上引到院中的这一道清澈的溪水,潺潺而流,洗涤着竹篮里的葱翠野菜,水清亮而野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