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吴之筱淡淡道,伏下身子,唇直接凑近桌上的茶盏,吹拂着撇去茶面的茶沫,就着盏沿就喝了甜茶,再说道:“她既要试探我,那我便做足了诚意与她看。”
赵泠道:“何苦用性命去彰显诚意?”
圈套是可以设计的,但受惊的马匹却处处都是意外,若有不慎,吴之筱被那些马蹄踏过,不死也要搭上半条命。
也不知她到底有几条命容她这般冒险。
“我要用她。”吴之筱低着头,看着清茶里那轻巧可爱的青梅子,说道:“我想让她去做的事非同小可,且有性命之虞,凝露自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她想要试探我是否可信任,当然得狠心一点,下手重一些。”
“她若对我下手轻,我倒不放心用她了。”她淡淡地笑了笑,似了了一件事,说道:“此事过后,我与她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,虽是各取所需,但也能交洽无嫌。”
赵泠沉默不言语,疼惜地看她。
她到底是放不下的。
吴之筱想要把凝露带去盛都,至于带她去盛都做什么,且看她这些天隔三差五往公主府跑,与积古的嬷嬷闲谈说话便可窥知一二。
关于身世这一个坎,关于文德殿那一盏毒酒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