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上,哭哭啼啼道:“天呐,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!我太苦了我,本来就没多少日子可活,你还这样对我……”
赵泠无视她的哭啼声,捏了捏着她的脸,两指敲了敲她额角,道:“你日后再这般胡乱叫我,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‘夫君’。”
吴之筱气鼓鼓地哼了一声,干脆利落扭过头去不看他,道:“我同你说过的,我待夫君很不好的,你做我阿兄,我兴许会对你好些,你要执迷不悟非得做我夫君,那可别怪我欺负你啊!”
赵泠道:“我也同你说过,你是怎样的娘子,我都认……嗯……你……哎……”他低声闷哼,看着连橘瓣带手一起咬的吴之筱,无奈道: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我的手是苦的。”
他刚刚剥过橘子的指间上还留着橘子皮的清香与淡淡酸苦的味道,吴之筱的舌头一碰到他指间便尝到了,苦得她立马松了口。
她看了看他拇指根部附近一圈牙印,红红的,深深的,问他道:“疼吗?”
他说:“疼。”
“以后我会让你更疼的。”她嘴里含着橘瓣,语气凶狠地威胁他道。
“无妨。”
赵泠笑笑,吴之筱现在还不知道,赵泠能带给她的疼,可比手上这点疼要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