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被绳子束缚的吴之筱重心难稳,马车又一路颠簸,她只好将脑袋歪靠在他肩上稳住身子,闲闲地盯着赵泠剥橘子的手,骨节分明,修长停匀,不经意间咽了咽口水。
也不知是馋他的手还是馋他手中的橘子。
他剥的橘子的动作很好看,五瓣橘子皮松松的包在橘子果肉外面,像是绽开的花,每一瓣都很匀称,橘子肉便是藏于其中的花蕾,薄薄的皮裹着黄澄澄的果肉,饱满多汁。
“赵子寒。”她低声唤他。
“做什么?”
赵泠低着头,侧颜线条干净利落,车窗的帘子时不时掀起,光影打在他脸上或明或暗。
吴之筱感伤道:“算命先生说我英年早逝,我如今也二十了,你说英年是多少岁呢?”
英姿焕发的年岁,想必定是最绚丽的吧。
赵泠低眼看她,温声道:“算命先生的话信不得,听了便听了,何必当真?”
“我信的。”吴之筱低声道:“他说你会活得长久的时候,我就信了。”
她的声音就在他耳廓旁,低而轻,气息和缓,和他体温一样的温度,流入他耳内,融入他骨血之中,抚过他苦等许久的心间。要说赵泠总抵不住她的撒娇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