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的官,那都是官家的官,无旨不得轻易折辱,松绑!”
恶人赵泠来做,好人左相来当,此招并不高明,但有用。在临江码头这处人来人往之处,此举既可撇清左相绑架吴通判的嫌疑,又可博得个恭谨敬上的名声。
赵泠走上前去,横手挡住那些要给吴之筱松绑的人,道:“无需诸位动手,本官亲自来。”
相的贴身随从躬身应道,后退几步给赵泠让路,低声命身后几个人道:“你们去把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,给吴通判治伤,多请几个,切记切记。”
请大夫来验伤,以探其中虚实,这一招接着一招,左相从下船到现在,说的是句句废话,做的却是件件实事。
“赵知州,你们州衙里事忙,我是知道的,你先回州衙去吧,莫要耽误了公事,不必顾虑我,接风宴也免了。”
左相到底是已上了年纪,走了几步路便觉力有不逮,摆摆手,在随从服侍下,步行俯偻,上了一顶八人抬的银顶紫帷的大轿内,往北城的方向去了。
左相的大宅内,前前后后早已收拾妥帖,亭台楼阁,水榭池塘,全都整理得干干净净,奴婢小厮等也都安排好了,只待左相入府。
狄甫循入府,贴身随从紧跟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