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给他点了一盏新茶,说道:“吴通判带伤回府时,她阿姊还有安阳公主闹着要去打断赵知州的腿呢!”
左相接过新点的茶,又喝了一口,与随从道:“赵泠此人不可尽信,你提防着点儿。”
随从问道:“左相要不要去千江县小郎君此前所住的官邸看看?那官邸里的东西无人敢擅动,还是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了结这边的事,我再去看。”狄甫循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葛布衣衫,道:“睹物难免感伤,我也老了,撑不住这些的。”
“卑职知错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卑职告退。”
那随从还未退下,狄甫循想起什么,又道:“这临州湿气重,我把老骨头遭不住,你去把我的药贴拿来。”
“需不需要卑职去请大夫?”
“临州的大夫能有什么用,给我拿御医开的药贴,敷几贴就成。”
“是。”
夜里,吴通判官邸传来惨叫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凶杀现场。
“啊……阿姊你轻点,轻点!啊啊啊啊,疼疼疼……”
吴之筱趴在床上,赤/裸着身子,身上到处是勒痕,惨不忍睹。
阿姊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