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浸的就是这些苦的要命的药水吗?”
“不是。”赵泠双手撑在浴桶边上,将她环住,也将她站不稳的身子护住,与她说道:“比这更苦。”
刚开始他药浴的药汁极其浓稠,而他身上的伤还没愈合,浸泡下去,灼心蚀骨,剥皮刺肉。这药不是药,而是一把把尖锐而细密的刀,划开他的皮肤,穿凿他的骨血。
而那时的吴之筱也如坠入深渊般被她自己的身体折磨,赵泠每每念及她所受之痛,竟将自己所受的痛生生熬了过来。甚至觉着两人一同受苦,很像是寻常的夫妻,夫妻两人手中牵着剪不断的红线,上天将痛苦降下时,两人便会一同承受。就因为这个,他还暗暗欢喜了一阵。
他曾经那不可理解的想法与念头,如今想起来,不禁觉得好笑。
吴之筱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,道:“可你身上一点苦味都没有。”还摆出一副对他身体甚是了解的模样,十分笃定道:“真的,我在你身上闻不到苦味,也……尝不到苦味。”
凭着她多次张口缠咬他的经验,她自觉得是有底气说出这些话来的,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,满脸嫌弃道:“我才浸了一刻的药,身上就有这么重的苦味了,你闻闻。”
他但看着她笑,在这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