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而挺直,媚骨天成却不妖。她走到雨中,雨水打在她水色衣衫上,她亦不闪躲,不退却。天人一色,宛若雨中睡莲,静静开合,无需人赏。
她凭栏远眺,湖水朦胧,烟波渺茫,缓缓回眸,抬眼望向阁楼上,眼睫沾满颗颗雨珠,润润生动。唇角上扬,粲然一笑,微微歪着脑袋,添了些许俏皮。
“让她走上来说几句话。”左相道。
“是。”
左相适才见到这位女伎,眼睛突然亮了亮,随从便知道此女伎多半是能留下的了。
随从的猜测没有错。
那女伎轻轻迈步走上阁楼,浑身淌着雨水站在楼梯口出,福了福身子,开口道:“奴家凝露见过左相。”语气平稳不慌张,镇定自若,盛都的口音拿捏得恰到好处,应该是在盛都待过的读书人家的女子。
“留下。”左相上下打量她一眼后,便做了决定。
“是,卑职这就给凝露娘子安排住处。”
凝露道了一声谢便敛身退下,脸上并无欣喜之色,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,颇有宠辱不惊之态,更坚定了左相留下她的心。
左相看了看退下的凝露,道:“赵泠这人……”忽地笑了笑,转过脸又望向窗外的雨,双目迷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