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左相的府宅,这里就只能先辛苦你了,还有,你和你的弟兄们说,此事过后,朝廷必有重赏!!”
“知道了!”
吴之筱踩着泥泞的黄泥堆上了马,对着马下的周楚天说道:“我去左相府宅,不知结果如何,一个半时辰之后我若不回来,你就疏通所有河道,让雨水往临州城内漫去!”
“这……”周楚天惊愕,瞪大了眼看向马上的人,道:“不行!会淹死人的!”
城郊田地多,淹了来年还能再种粮,而城内民居多,洪水一旦泛滥到城内,来年便是坟堆蒿草绿。
“我已击鼓警告过临州城内了,让他们往高处去,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人。”吴之筱厉声道:“你放心,要死,也是我吴之筱先死!”
“是!”
左相府宅在大雨中迎来了第一位来客,吴通判。
吴通判是冒着雨来的,可雨水却冲不掉她身上黄黄的泥点,泥点漫开,点在她那一身绯色洒金梅襕袍上,让人一时不知是洒金梅的金点还是临江边上溅起的泥点。
她端坐在左相府宅正厅内,从外头带来的雨水,浇湿了正厅蹭亮的石砖和光洁如新的梨花圈木椅。
滴答滴答,雨水从梨花圈木椅上滴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