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中。这一份急报将在七天后呈到皇上手中。对于盛都朝堂之上的百官来说,临州大雨或许是小事,但左相重伤绝对不是小事。
吴之筱的这一份急报前脚才出临州城,左相后脚就摔入洪水滔天的临江中。幸得左相的随从冯里行使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左相。周将军、吴通判等众人也都齐力帮忙,总算将左相从奔流的江水中救了上来。
“到底是谁?!”
被救上岸的左相目眦欲裂,环视众人,气急攻心,猛地长呕一口黄泥水,捂着心口,呼吸急促,栽倒在了临江岸上。
临江边上场面混乱,风雨飘摇乱人心,茫茫洪水扑人眼,即使左相随从几十人,也没人能看得清到底是哪一位误撞了左相,并把他给撞得摔下江去。
“不是我!”左相贴身随从冯里行使道。
“不是我!”临州护城将军周将军道。
“不是我!”临州通判吴通判道。
众人看向吴之筱,吴之筱看向别处,只见风雨渐弱,天光渐明。
左相如今也五十好几的人了,在洪水里翻滚过一回,又重重地呛了一轮的黄泥水,一把老骨头哪里扛得住?躺在床上,一直昏迷不醒。临州的几位大夫日日针灸用药,轮番治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