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左相动动手指头,随从便领命,走至屋外,对屋外候着的人道:“赵知州,左相有请。”
赵泠入屋内,就站在屋门口,挡住了屋内仅有的一点天光。
躺在床上的左相问他:“放闸了吗?”
“放了。”赵泠回道。
“很好。”左相道:“赵知州不愧是英年才俊,很识时务。”偏过脸看向随从,道:“最后一项罪名,报上去。”
“是!”
“另有……”左相移目看向站在屋门处的赵泠,道:“临州知州赵泠治水有奇功,应当嘉赏,这一项,也报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
左相对赵泠道:“赵知州,本相并未亏待你,你也不要让本相失望。”
“泠承蒙左相赏识,定不负家国不负民。”
赵泠躬身作揖,淡淡道。
天色将明,临州急报已呈盛都,第一时间到的是临州通判吴之筱那一份,三天后到的是左相狄甫循那一份,一时间,物议沸腾。
临州的雨,停了。
不日,盛都急报传至临州。
“临州大雨,毁田伤民,朕已悉知,遭此天灾,万民无辜,故而免临州及五县两年税米绢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