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瞻尔庭有县獾兮?彼君子兮,不素餐兮!”
吴之筱低低的读书声自里屋里传出来,她在府中已七日不出门,从早到晚捧着一卷《诗经》,张口念着,来来回回念了好几遍。
“念了一早上了,这《伐檀》都念了第七遍了,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阿姊在东外间听着,皱眉道:“坠珠,去给她添点茶水。”
“是。”
外面民众议论纷纷,对吴通判本人,对吴通判在临州受灾时做的事,对吴通判平时做的事,都有了新的看法,新的说法。
左相因查看水势而受了重伤,赵知州日夜勘水差点失踪,周将军更是率兵夜以继日的堵水疏水,若无这三人,临州百姓必定受难。而吴通判无能,临州遭水患她却束手无策,只知上奏急报,以求圣恩。
吴通判府邸外面冷冷清清,只有临州残雨点点滴滴,落在阶前。
理应会有的第五份急报事实上并没有,来的是一道简简单单的口谕:“命临州通判吴之筱明年春至盛都向朕述职。”
吴之筱对这一份口谕的反应淡淡的,只点了点头,问那位来传口谕的禁卫军:“工部的人何时到临州?”
那人回道:“八月初三。”
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