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职,那吴之筱所作之事皆由皇帝一人评判,旁人不得置喙。
皇帝此举看似偏向于她,实则是将吴之筱立于左相的对立面,更是立于群臣百官的对立面。如今她在百官眼里是有过错之人,她若回盛都,所行之事稍有差池,左相的人就不说了,旁人也定然不会容她。到时候,御史台上恐怕全是关于她的奏本,可能她左脚先跨门槛,朝会上眨了眨眼,都要被那些监察御史记上一笔。
咚。
又一团鱼食入水,遇水散开,浮在水面,小鲤鱼们吃饱了,懒得来吃,摇着尾巴四处游荡。
赵泠将手上那罐鱼食搁在躺椅边的竹藤桌上,并拿起高桌上的《太平广记神卷》,翻了一页,草草看过几行,双眸缓缓合起,心里想着:吴之筱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出门?
朝堂百官如何议论她,她是不会在乎的,她唯一可能会在乎的,便是临州人们对她的看法。
吴之筱在发出那份急报之前就已预料到临州的人们会这般议论她了,即使知道后果她仍旧把急报发了出去。直到最后真正承受时才发现人终究是人,不是看尽人世沧桑的千年老树妖,上天怎会允许她毫不在意呢?
且这地方是她待了两年多的地方,更是她那只小猫咪出生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