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了劝她,她就低声自言自语,实际是在威胁临州主薄,要抓他家的大肥兔切片下油锅,临州主薄只好闭嘴。
现在是想让赵泠穿一件襦裙,好让她乐一乐。她若是君王,定然是个疯子,每天不定时发疯,把群臣弄疯她再故作正经斥责百官发了疯。
赵泠才不惯着她这臭毛病——
“转个身!”吴之筱拍着手,看着穿上襦裙的赵泠,起身走到他身侧,扯了扯他腰间的系带,理了理他胸口的褶皱,像是欣赏一幅自己的佳作,很满意地笑道:“这件衣服好适合你呀!”
赵泠的脸本就好看,矜贵俊逸,身姿又挺拔,按着他尺寸做出来的襦裙被他撑起来,粉嫩的襦裙一点也不娇俏。宛若天神着裳,衣袂飘飘,风骨卓绝,胸前露出的腹肌和锁骨更显清雅,没有一处是违和的。吴之筱这样天生贪图美色之人看了,当然喜不自胜,杏眸瞪得大大的,直盯着他看,围着他转圈叫好。
“看够了吗?”
被迫穿上襦裙的赵泠浑身都不自在,更不自在的是她给自己制的内衬裤子。裤子是粉色的,很配这件若隐若现的粉色襦裙,但是谁能告诉他,为什么裤/裆那里收线收得这样紧,是女子裤子本身就是这样,还是吴之筱技艺不精造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