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。
“你穿不穿?”
“不穿也得穿。”
“不许拒绝!”
“你知道我刚才喂给你的莲蓉馅冰糕里加了什么吗?你若不穿,可没好下场!”
“你再不穿,小心我弄死你!”
赵泠深觉得还不如弄死他,死了干净,死了就不用受这屈辱了。
扬言要弄死他的吴之筱手里抱着一件新制的襦裙,像是要饿死的小猫看到小兔子一般,往他身上生扑过来。他又没法看着她扑一个空,双臂护住她,看着身上的人冲他笑得谄媚,再看看她怀中抱着的襦裙,绣花的,粉粉嫩嫩的,胸前还缀着一串玲珑可爱的珍珠攒花,一看就知道是她的手笔。
怪不得她要晚上来,还要来他屋里做客,就她手上这见不得人的襦裙和她要做的见不得光的事,哪里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光明正大地来找他。
他眼睛一闭,再一睁,决计使缓兵之计,缓缓坐起身来,顺势扶着她也坐起来,说道:“你放着,我过几日再穿。”
并不是赵泠嫌弃她制的裙子,而是他身为一个男人,这点抵抗还是要做的,况且那裙子是真的太粉嫩了,穿上去一瞬,他能做半个月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