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潜捂着心口,摇着头感叹自己惨状的同时,还不忘写一封信到均南郡给吴之筱的长兄,信中只有七个字:“亲家长兄可安好?”仅这七个字,就把千里之外的吴之筱长兄气得怒火中烧,把信撕碎了回寄给他,并附上一个字:“滚。”
赵泠本没有把赵潜说的话放在心上,可遭不住夜里难眠。
不行。
赵泠倏地起身,摸着夜色,往吴之筱屋里去了。
“你……来……做什么?”
夏夜闷热,吴之筱躺在床上,如瀑的长发在床沿流淌而下。手里拿着紫竹柄绢面小团扇扇着风,手里搂着良人枕,昏昏欲睡,欲要入眠时,发现赵泠突然坐在她床边,吓得往里缩了缩。
“上官先生要来临州了。”赵泠低声与她说道,一手挽起她坠地的长发,一手拽过她手里抱得紧紧的良人枕。
“上官先生吗?”吴之筱一面问他,一面抓紧自己的良人枕,暗暗使力不让他拿开。
“对,他任工部侍郎,领的是工部营造案的职事,过几日就到了。”赵泠点了点头,不顾她的不情愿,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掰开她努力紧抓的小手,将那良人枕绝情地甩到竹榻上去。
“他既是工部侍郎,又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