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我是绝不会轻饶了你的。你既要强占了它,就该对它好,不许欺负它,也不许用针扎它,它上面用的是上好的丝绸,稍尖锐些的东西都能刮破它的,你千万要小心。”
赵泠一路上没怎么理会她,心中还在生闷气。那日她确实乖乖地跟着自己去见那些小娘子了,可她是去看热闹的,并不是去拈酸吃醋的。手里捧着茶馆的点心,吃得津津有味,且看他在众多小娘子间艰难应付,也没打算上前帮他。
最后若不是赵泠冲她招手唤她,用新鲜荔枝引诱她,让她到自己身边来,她定然是一步也不会靠近他让旁人知道他已有所属的。
回家的路上,她还困得睡着了,赵泠背着她回去时,她做梦都在喃喃着要拿回她的良人枕。
她越是在乎那良人枕,赵泠越是心堵。也不是他非要和一件东西较劲,而是他连良人枕都容不下,吴之筱却能笑着看他与别的小娘子相会?这像话吗?
赵泠被她念叨得没法,与她说道:“我还给你一个新的。”
“我不要,我就要我的那个。”吴之筱念旧的情绪泛滥,根本不接受他的话,“新的你自己用,我要用我的。”
“真的不要吗?”赵泠淡淡道:“冬可暖床夏可扇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