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多余,松手不松手的,选择权根本不在她手里。他摁住自己手时用的力道超乎她的想象,恨不得要把她的手揉碎一般。力量悬殊之下,吴之筱就算想松开,也得没骨气地哀求他一声,哪里轮得着她选择?
从盛都千里迢迢赶来的上官慕清刚要下船,就远远地看到自己的两个学生光天化日之下紧紧拥抱在一起,看得他想要直接折回船上给吴之筱长兄回信,气一气他。
他这次前来是有私事要办的,受吴之筱长兄之托,来临州看看吴之筱过得如何,与那赵泠是否有赵潜所说的不清不楚的关系。这还没下船呢,就已见到了这一幕,不禁想要提笔疾书,奚落一番吴之筱长兄,再装模作样为他哀叹一句妹大不中留。
上官慕清下了船,吴之筱就跑上来迎上他,笑道:“上官先生!!”给他草草作揖行礼后,便急着问他道:“上官先生,你有没有给我带盛都的樱桃绵糖?”
上官慕清点头道:“带了带了,你阿兄不让我给你买,但我悄悄买了带上船,你阿兄不知道,还有盛都的其他点心,我也给你带了好些,一会儿送到你府上去,可好?”
“还是上官先生明事理。”吴之筱轻哼一声,与上官慕清悄声说着她阿兄的坏话,道:“不像我阿兄,太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