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泠与吴之筱不一样,这等逾矩的事他是断然不会做的,除非这件事在他看来并没有逾矩。
上官慕清忽地问吴之筱道:“阿筱,你前些年想让我签一份婚书,我没签,那份婚书你最后是与谁签去了?莫不是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赵泠,意有所指道:“赵子寒吧?”
“没有没有!”吴之筱猛摇头,矢口否认道:“我这样的人谁能受得了啊?饶是赵子寒这样不怕死的人也不敢与我签什么婚书的。”怯怯瞥了一眼赵泠,心虚道:“至于那婚书嘛,自然成了废纸一张。”
赵泠:“………”
看着赵泠脸色愈发难看,上官慕清轻咳一声,道:“其实,当时我是碍于你我师生的身份才没答应你的,害得你伤心一场,心中一直过意不去,你若不嫌弃,现在倒是可以与我签下婚书,日后我定然待你好的。”
“不用不用!上官先生客气了!”吴之筱慌慌忙忙地拒绝,道:“上官先生的心意学生心领了,先生前途无量,不必为了在下做出这么大的牺牲。”
路上,赵泠一直没说话,但听吴之筱与上官慕清说说笑笑地叙旧。两人将上官慕清送至他暂住的官驿处,便往州衙处走去,一路无话。
夜里,赵泠答应她要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