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。”
“你我是夫妻,这不算是不轨之事。”
“我说了算就是算。”
“好,下次听你的。”
“这才乖嘛。”
赵泠当真如她所愿,尽职尽责做好她的良人枕,身体的不安分和躁动都没让她体会到,更不敢因他自己的情/欲汹涌而惊动到她。他又不肯轻易离了她去浴室自我消解,只能暗暗喘着粗气,攥紧拳头一点一点平复下去,所有的欲/火焚身全由他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吴之筱有时候又磨人得紧,真的将他当做良人枕,想怎么抱就怎么抱,小腿胡乱搭上来,压根没思虑到他是一个活生生的,有欲望有气血的男人,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蹭去,满怀的温香软玉,蹭得他浑身绷直,口干舌燥。
也得亏赵泠没和她计较,要不然她夜里哪里能睡得这么甜酣安稳?
赵泠起身,望了望窗外天色,再看看床上睡得正酣的吴之筱,手撑着床沿,俯身掀开她身上的薄衾,将她拦腰抱起后,手臂托着她双腿,将她脑袋轻轻按到他肩上。
“好冷,我不要起床。”她小声哼哼,不愿离开他的床榻,更不愿一大清早就被抱到外面吹风,脸埋在他颈间,同他撒娇。
她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