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如平常夫妻那般与自己亲近厮磨,最多再偶尔欺负欺负她让她知道疼,从没想过他脑子里竟是这些东西,竟敢有这些东西!
难道她平日里看起来很好欺辱吗?能让赵泠如此放肆的存着这些不切实际的妄念。
“滚。”
吴之筱指着窗,淡淡道。
赵泠大掌扣着她后颈,薄唇覆于她眉心,送给她一点独属于他的气息,道:“既上了我的床,你就别想再下去了。”拇指指腹摩挲着他适才亲吻过的眉心,眼眸低垂,沉沉道:“除了接受我,你已别无选择。”
别无选择?
吴之筱怔怔的,后知后觉地悟到了一件事:自己昨晚可能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错事——爬上他的床。
“阿筱?阿筱?”阿姊唤她。
吴之筱这几日心神不宁的,睡得不好,晨起时两眼发滞,今日看着好像睡得挺好,可吃个朝食却这般魂不守舍的,也不晓得她在想些什么。
“阿筱,你是不是忧心临州建造堤坝的事啊?”阿姊担心地问她。
“不是。”吴之筱摇摇头,“有上官先生和赵侍郎在呢,轮不着我操心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还介怀着临州人们对你的议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