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虫可不使劲往你屋里飞嘛!”
“嗯……兴许是这样的。”
吴之筱低声应她,听着有些倦意,懒懒的,低低的,没什么精气神。
阿姊料想她应当是睡回笼觉了,说道:“那你把床帐掖好了,我一会儿和坠珠拿一些草药进来再给你熏一熏,小虫子扰人睡眠不说,若咬到你身上,起了红疹,或是惹上别的病症,那就不好了。”说着,还走到床边,用手敛起垂下的床帐,往里床褥下掖了掖。
“好……”吴之筱在床上里懒懒应道。
阿姊一出屋门,吴之筱就奋力要从赵泠的怀里挣扎出来,可赵泠双臂轻轻一锁,就将她完全锁住了,动弹不得。
刚才阿姊进里屋的时候,吴之筱就想钻出来了,可赵泠偏生不让,只要她想出去,赵泠便佯装要出声引起阿姊的注意,不让她得逞。
吴之筱从未发觉赵泠居然有这么无赖的时候,倔强又霸道。她转过脸抬眸看他时,发现他眼眸坚定得就像是猛兽瞄准猎物准备抓捕时那种异常的执着,还带着饿虎扑食时的贪婪,要把她牢牢锁住在他可控范围内,寸步不让,分毫必争。
她还没和身后的赵泠说一句话,里屋外就有人的脚步声。
是阿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