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这么明显的地方,一会儿出去怎么遮掩?昨晚自己都没咬他耳朵,他报复起人来,居然这么不顾她体面的?
吴之筱被他这个小小的动作气到脸颊鼓起,杏眸瞪着他,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的耳朵。
“疼的。”她很轻很轻地小声说道。
赵泠揉了揉她被咬的左边耳朵,又换了一边耳朵报复。
吴之筱:“……”
你大爷的,草!人生没意思!要完要完。
“咳咳咳……上官先生……咳咳咳……每次来府里,都要夸一夸我们阿筱,说我们阿筱聪明伶俐……咳咳咳……还说她尊师重道,很乖巧听话……咳咳咳……”阿姊一面用绢面团扇捂着口鼻,一面高举着草药熏着上墙角,眼睛都熏出泪来,道:“其实我们都知道阿筱在国子监里才不会那么听话老实呢,她肯定是只在上官先生面前这样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二娘子,我来。”坠珠速速地熏完下边墙角的位置,便接过阿姊手里的草药,扶着她到竹榻上坐着休息,自己踩到高凳上熏高处。
阿姊坐下来,喘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世上能让阿筱变得安分的,应当也只有上官先生了。”
坠珠笑着接话道:“上官先生了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