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眼皮抬了抬,循着声看向对面的人,依稀能辨认出来是个活人。
也只有活人能抡起木凳砸窗了。
他的手吃力地扶着书案一角,身子歪歪倒倒地走一步,停一步地走近那人,半眯着眼,借着渐弱的烛光看清那人的脸,悬起的心缓缓落下,身子往后边桌上一靠,有些幸灾乐祸一般,问道:“赵侍郎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问赵子寒。”赵潜也揉揉肩上的隐隐阵痛,疼得口中连连倒吸凉气,手里掂量着一张矮凳的重量,道:“这个小兔崽子,竟把我们两人关在一起,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,等我出去了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
上官慕清扭了扭僵掉的脖子,扫过门窗,问道:“出得去吗?”
赵潜摇摇头,“门窗封实了,出不去。”
“砸窗吧。”
“正在砸。”
上官慕清看他手上那一张小小的矮凳,不禁嘲笑道:“这一张矮凳能成什么事?你娇滴滴小娘子啊?快点换个大点的凳子!”
“你他娘的没见着我肩膀疼啊!再重点,我就抡不起来了!”赵泠把一张高凳往他脚下一踢,高声道:“你行你来啊!”
上官慕清低头,看着脚下结结实实的高凳,摇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