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吴之筱掀起他下裳,捞起他裤腿,发现他腿上的淤青并不大,那就不必用药了,再将下裳往上撩起,解开他中衣的系带,查看他腰间的伤,发现他后腰侧面渗着血,应该是滑落下来时,被突起的石块刮擦到了。
她从荷包里拿出另一小罐药,这是创伤止痛膏,专门止血用的。又挖了一大块,糊在他伤口上,把渗出的血给止住了。
如此一番折腾下来,荷包里的药也用的差不多了,她也觉得有些累了,靠着凉凉的石壁休息一会儿,恢复尚存不多的体力。
她眯了一小会儿,迷迷糊糊的,最后是被肩上一股清凉的凉意给惊醒的。缓缓睁眼,看清身侧的人正在给自己上药,她忙伸手止住道:“我这点小伤不必用药,一会儿兴许还得靠着这些药救命呢!”
上官慕清却别开她的手,执意要给她上药,说道:“你用了你的药给我止血化瘀,那我也理应用我的药给你治伤。”
出门在外,每人身上都会带着那么两三小罐的药膏,以备不时之需,吴之筱带了,上官慕清自然也带了。只是吴之筱是个正经人,不会趁着他昏迷之时去摸他荷包,万一从他荷包里摸出了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那她日后再见上官先生时,心里岂不尴尬?
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