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得更严重的,很寻常的事,被你说得像是天塌了一般。”
“二娘子若不说这句,婢子倒还忘了。”坠珠冷哼一声,气急道:“九月九那日去爬山的人里,也有赵知州吧?赵知州明明伸个手就能把三娘子给扶住的,他倒好,侧身一让,就让三娘子给摔了下去,也不知按的什么心?现在我们三娘子摔了,去不了州衙,他就能在州衙里一人独大,作威作福了,真是好深的心计。”
吴之筱摇头,道:“他不至于耍这种小孩子手段。”
九月九那日,爬山登高的人不只有吴之筱,还有州衙里的衙役和捕快,临州主薄也去了,当然赵知州与工部的人也不免俗,全都身佩茱萸,脚着登高硬底靴,往城东的临山上去了。
因临山是最早能看到日出的山。
人多则难免有碰撞,吴之筱本来走得好好的,手里抓着小毛驴牵绳,路上恰好碰着上官慕清,便与他闲谈了几句,一路上有说有笑。不料自己的小毛炉被身后一只不知是谁的小毛驴舔了舔屁股,可能这对于毛驴来说是奇耻大辱吧,吴之筱的小毛驴又是个有脾性的,当场就撅蹄子,把身后那只小毛驴给撂倒。
这一撅,顺带把牵着毛驴绳的吴之筱给撂倒了,当她趔趄摔倒下山坡时,还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