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把纸团揉成团状藏回小猫咪颈脖下,明天就能收到吴之筱鬼哭狼号的惨叫声。
“啊啊啊啊啊!怎么回事!小猫咪!你怎么回事?你有点用好不好?我白给你这么多小鱼干了!!呜呜呜呜……”
果然如他所料,吴之筱一大早起来就去撸猫,然后就发现自己的纸团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,仍旧夹藏在小猫那毛茸茸的双层颈脖下边。
他这么谨慎的人,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小猫脖子里的玄机?赵泠肯定是看到了纸团却没打开。
赵泠居然不看她送给他的纸团?!
赵子寒,你最近过分猖狂了些,就不怕我真的喜欢上别人吗?就不怕我心灰意冷,看上别的男子吗?就不怕别的男子趁机待我好吗?就不怕我……哭死了吗?
于是乎,吴之筱连朝食都顾不上,一大清早就对着赵泠的内院朗声读律法,第十二卷十二条读得最大声,还特地重复了好几遍,让他清楚他自己的身份,努力尽到他的责任。
念完这段律法之后,吴之筱尤觉不足,还添上一段卓文君与司马相如诀别时的诗《白头吟》:“皑如山上雪,皎若云间月。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。今日斗酒会,明日沟水头。躞蹀御沟上,沟水东西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