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这么骂他了。”
“我觉得他们说得对,赵知州是个好人,吴通判你不能这么骂好人的!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,赵知州人蛮好的,不能骂他这么凶的。”
说起来也是奇怪,这些人明明是来状告赵知州的,吴之筱骂他,他们这些人不附和也就算了,一个个竟都替赵知州说起话来,真是令人费解。
连主薄都想不通,看着那些人,挠了挠后脑勺,不禁摇头皱眉:这些人到底是来状告吴通判的,还是来状告赵知州的?
待这些人都散去之后,吴之筱拄着歪脖子树制成的拐杖,一瘸一拐地回到签押房里,静坐在翘头桌案前,托着腮不说话也不言语。
今日正堂里的风大,秋风一个劲往里头灌,把她绾起的发髻吹得散落了不少。今夜的月隐入云层后,不见一颗星,深浓的夜色将她身上的绯色襕袍印染得更深。
豆大的油灯闪烁,屋内昏暗,签押房里的吴通判很是颓丧。
主薄知她今晚又要待在州衙过夜了,嘱咐衙役记得进去给她添灯油,便收拾些东西回家去了。
吴通判身为通判,监察知州行事,确实是她分内之事,若查到赵知州为官不正,便可层层上报,最后交由御史台。而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