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事,我只想看看张郎官手上的账本,无论后果如何,我定会自负。”
“吴通判这是仗着官家在朝中偏向你,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吧?”张风闻拍拍身上官服的尘土,轻咳几声,厉声说道:“我张某人虽着绿衣,品阶比你低那么一点点,可我好歹是盛都的官,是工部的官,吴通判多少得给些尊重才是?官家是群臣百官的官家,可不会每件事都偏向于你。”
“张郎官不说这话,我还不敢放肆,你既说了这话,那……”吴之筱不咸不淡地轻笑一声,陡然高声道:“你别瞎他娘的胡扯!!只管拿账本来,账本上有没有实事求是最重要。”
呈报的文书如何写,工钱如何算,都不会影响到账本上记下的账,每一笔账该是怎样就是怎样。
张风闻怒地甩袖,抬脚便走,临走前撂下话道:“吴通判,你且等着!等本官将所有的账本拿来与你看,你若查不出一点错处,本官定要你脱下这身官服!”
“我腿脚不好,就不送张郎官了,请张郎官自便。”
之后张风闻将一大堆账本都拿了来,不管是不是关于河工工钱的账本,一律都堆到吴之筱的翘头书案上。一时间,她书案上的账册堆积如山,快把她整个人给埋起来了。